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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宁歸竹微微侧身,透过昏暗的光线辨别熊锦州的轮廓,伸手去够人,“就是有点想跟你一起。”

熊锦州嘴角上翘,伸手握住宁归竹的手,俯身亲了亲宁归竹,脱掉身上的外衣,动作迅速地上了床。

夫夫倆靠在一起,睡梦很快来临。

孕期总是难受的。

进入晚期后,身体上的不适已经从轻微的腰酸背痛,转变成了坐立难安,双腿更是开始浮肿。

哪怕宁归竹性情再温和,熊锦州再照顾他,他也被扰得忍不住脾气,朝人发了好几回火,连家里的猫狗骡子都被宁归竹指着脑袋罵过。

偏偏惹他生气的都是些小事,火气发完了又觉得自己不对,委屈巴巴地安抚被罵的对象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落。

猫狗骡子被闹得摸不着头脑,熊锦州也是哭笑不得。

“好了别哭了,我也没觉得委屈啊。”

宁归竹抹了把眼泪,心里难过极了,“可是就是不该发火嘛,要是你无缘无故朝我生气,我肯定会觉得难过的。”

因为换位思考,愣是把自己委屈哭了。

熊锦州听着想笑,又着实心疼得很,但问了几个大夫都说没緩解的法子,他只能哄着人转移注意力,免得哭伤了眼。

“宁先生,熊捕头,可以吃饭了。”

厨娘从厨房里出来,跟夫夫倆说了一声,听他们应声后便收拾东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