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哈欠就没怎么停过。
宁归竹被熊錦州送回家里,都坐在床邊了还在叮嘱:“锦州,最多一个时辰就叫我起床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,放心吧。”熊锦州添好木炭走过来,接过他脱掉的外衣,“安心睡,前面有我守着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
宁归竹躺下来了,睡意一时半会儿却无法将他拉入梦乡,他忍不住勾着熊锦州的手絮叨:“之前熏的腊兔子也拎只过去,蒸熟后做个手撕兔吃,熏肠也可以拿两根,还有家里发的豆芽。”
熊锦州好笑地亲亲他,“拿兔子就行了,娘和大嫂做的熏肠已经能吃了,她们正想做一顿你尝尝呢,豆芽也发了很多,这个倒是可以留给你做,大嫂只会清炒来着。”
“那等我来做,你提前跟娘她们说一声,别等我过去都做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熊锦州柔缓了声音,陪着宁归竹絮絮叨叨地聊着,等人声音渐低时就安静了下来,看着人进入睡梦中才起身,给他掖好被子出了卧室。
拎着腊兔子往前屋去。
先前宁归竹也没想起来腊兔子的事情,这会儿说了,得现洗现蒸,要提前处理好才行。
家里正忙活着,见熊锦州拎着兔子过来,不由奇怪,“怎么又拎了肉来?”
熊锦州晃了下手里的兔子,“竹哥儿还想弄个手撕兔,让我先帶过来处理了。”他说完也不看家里人是个什么反应,视线一转找了个盆出来,问道:“有热水嗎?我先洗洗肉。”
“有。”
熊锦平先反应过来,打开里侧的鍋盖,给熊锦州舀了些热水,等人兑水去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