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靠着他, 酝酿着睡意,含糊问道:“再过几天就二十四了,咱们能回村吗?还是要在这待到二十八才能走。”
“不用,二十三就放年假了。”
“那挺好……”
本就是被强行打断的睡意重新积攒, 他很快就睡了过去,迷糊间听见熊錦州祝好眠也没能回应。
等他次日早晨醒来时,熊錦州已经不在身邊了。大氅展开盖在被褥上面,沉甸甸的,将所有暖意都压在被窝里。
好重。
宁归竹在被窝里辗转腾挪,终于弄出个能喘气的空间,缩着手躺在被窝里继续打瞌睡。
熊锦州煮好粥进来,见人还睡着,轻手轻脚地上前,正要出声喊人,就对上宁归竹那黑亮的眸子,他笑起来,“醒了怎么不起床?”
宁归竹从被窝里朝他探出手,“太重了,挪一下好累。”
肚子里的崽略妨碍行动。
熊锦州失笑,“压实点暖和,你醒了不好起喊我就是,这么躺着也怪难受的。”
“也不想喊。”
冬天早上刚睡醒时,最惬意的就是懒洋洋地窝着睡回笼觉了。
他都这么说了,熊锦州也不再说什么,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后,动作利落地帮着宁归竹穿衣。
棉衣翻面,在炉邊凳子上放了一整晚,这会儿翻回来套在身上,给人的感觉也是暖烘烘的,极其舒适。
宁归竹活动了下身体,问道:“今天煮的什么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