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
结束了晚餐的话题,宁归竹便问起熊锦州抓贼的事情。
“这回逮的都是老熟人,偷了两只鸡一只鸭,还伤了人,估摸着他们今年冬天是回不去了。”
小偷这种存在,就连现代都无法避免,安和县内自然也不例外。
平日里无事,熊锦州就经常追着人逮,县里对这种小偷小摸的家伙,惩罚也很简單,就压着他们给丢东西的人家干活,干到填补上了损失后,再给县里干半个月活才能放。
宁归竹闻言,心里换算了下,问道:“受伤的人情况很严重吗?”
“运气不好,躲的时候脑袋砸木头上了,大夫开了药,要确保之后几天不吐才行。”
其实那贼就是朝人丢了把灰,没啥杀伤力,但保护眼睛几乎是人的本能,主家躲避时脚下正好踩着凝结了的冰块,这才摔到的脑袋。
但谁让人要当贼去偷人家东西,被发现了还朝人丢灰呢。主家无妄之灾,这药材花销,他自然要给人填补上。
听到熊锦州的形容,宁归竹便放下心来,忍不住吐槽道:“那几个一年到头被逮着干活,怎么就不知道长记性。”
能被熊锦州称为老熟人,少说也逮过三回了。
熊锦州乐:“大人也这么说,他怀疑是定的责罚太轻了,正琢磨着给这几人單独加点刑。”
宁归竹:“……”
他没什么诚心地道:“祝他们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