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乎乎的酸汤鱼片配着米饭吃,不一会儿便解决了半碗饭,旁边的配菜是小酥肉,外皮酥而内里软嫩,撒了些椒盐和辣椒粉,吃起来格外的香。
夫夫俩吃了顿饱饭,便商量着出去逛逛。
熊锦州在家里翻翻找找,取出双草鞋来,蹲在宁归竹面前比划着。
宁归竹好奇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套在鞋子外面,跟雪隔开,应该能不那么容易打湿鞋子。”
熊锦州琢磨着大小差不多,便握住宁归竹的脚腕,试探着往里套。宁归竹的脚本就比熊锦州的小些,再加上草鞋比较宽大,穿着鞋套进去也不难,就是束缚感比较重。
宁归竹起身活动了下,感觉还行,便期待地看向熊锦州:“现在出去?”
“还有。”
熊锦州又去取了大氅出来。
直到将宁归竹包裹得严严实实,熊锦州这才松口,带着人出了厨房。
地上的雪是松散的,踩上去只听些许嘎吱声响,留下一个个指肚深的脚印。
两人出门溜达也不往其他地方去,在前屋坐了坐,和家里人说了会儿话,又绕着屋子散了散步,便心情愉悦地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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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只能窝在屋里,在家待满十天后,宁归竹便耐不住的,跟着熊锦州进了县城。
县城里也是安静的,只有几家生意格外好的铺子还开着,市集上没什么摊贩,行人更是少得可怜,大多是有目的地奔向一处,然后便匆匆回家,但总体而言还是比村里热闹些。
车架不疾不徐地来到工坊内的院落中。
骡子披着芦花被子钻进林中上厕所,熊锦州先将宁归竹送到书房,然后把炉子搬进去,重新添入木炭烧着,再把猫狗的窝放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