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丝丝的热水入肚,便从身到心都舒缓下来。
熊锦州和熊锦平歇了会儿,将买的鱼虾和肉搬进来,等全部搬完后,熊锦平牵着自家牛告辞离开。
“竹哥儿,这是大哥买的饼子,你放炉子里烤烤,挺好吃的。”熊锦州指了指那个饼子,跟人说过后就往外去了。
放了炭筐的车架还得打理干净,馒头也得送骡棚里去,免得冻坏了。
宁归竹打开那个油纸包瞧了瞧,冷了的烧饼香味很淡,不过只闻着这点就知道味道不会差。
他没有着急吃,将其重新包好放在一边,宁归竹仔细翻看着熊锦州帶回来的肉和鱼虾,找了篮子出来,将肉平铺着放在篮子里面,方便一会儿挂到地窖里存放。
倒是鱼虾,宁归竹打开布袋瞧了下虾干,又看看已经冻死的大鱼,稍稍偏了下头。
等熊锦州收拾好进来,就听宁归竹问道:“鱼虾花了多少钱啊。”
“没花钱,大哥买的。”
宁归竹闻言一愣,无奈:“大哥也真是,做什么花这钱。”
“一片心意,买都买了。”熊锦州这会儿倒是反过来劝宁归竹了。
宁归竹随意点了点头,又问起来:“大哥他们铺子的事你问了吗?有没有需要帮忙的?”
“问了。”
熊锦州将路上熊锦平说的给宁归竹重复了一遍,听人安排得妥帖,宁归竹便点点头没再多说。
买回来的这条鱼是整鱼,熊锦州挽着袖子处理干净后,又把绝大部分的肉和骨头放到地窖里存着,这才和宁归竹一起回到卧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