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热闹的县城门前此时安安静静的,守门的卫兵与捕快挤在小小的岗亭內烤着火, 眼角余光看见有马车过来,这才起身出来。

熊锦州跟他们闲聊,“今儿进城的人好少。”

士兵意思意思地检查了下, 笑着说道:“这么冷的天,都在家里睡懒觉了,估摸着得快中午了才有人出入城门。”

熊锦州点头,“那倒也正好,你们也能多歇歇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两三句的闲聊结束,马车入城直接驶向码头。

卖炭的船商在码头附近租了个院子,这会儿手底下的人已经开门营业了。

来买炭的人不多, 但基本是架着车或推着车而来, 走时也是最少一筐的走。兄弟俩停下车,在门口等了会儿才轮到他们。

两人总共要买三百斤炭,两百斤是熊锦州给自家买的, 他们成日足夜地烧着炭,得多买些才好过冬。七十斤是熊锦平给家里买的,省着点,只在晚上入睡时烧一烧, 讓人能安稳睡过去就行,其余时间可以在厨房里烤火

剩下三十斤,是熊锦州给家里买的。

熊锦平原是不想收的,但熊锦州振振有词,说爹娘是兄弟俩的爹娘,没道理讓大哥把所有的花销给出了。

当时的熊锦平:“……”

真要说孝敬爹娘,其实先前那棉衣就算是了,当时还给他们夫妻和孩子们也做了呢。

但熊锦州和寧歸竹不认这点。

趁着装炭的时间,熊锦平跟熊锦州说了一声,去不远处的魚鋪买了几条魚,又要了两大包河虾干,再回到车架邊时,炭已经全部装到了马车里。

熊锦州看见他手里的布袋,说道:“我也去买点,大哥你等等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