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熊锦州小跑到他身边,“都是剁好了的,等下还是先放姜片煸炒再炖,对吗?”
“嗯……”宁归竹想了下,“把鸡爪子和鸡翅膀拿出来,正好这几天攒的鸡鸭翅膀不少,再把地窖里的兔头翻出来,咱们搞一锅卤味吃。”
天寒地冻,东西再往地窖里一塞,十几天过去,兔头倒是没有坏,就是表面有点幹巴。
再放放就要成风干肉了。
宁归竹仔细聞了闻,确定没臭后就跑一边干呕去了。
大概是没有吐过,过得太轻松,相应的,宁归竹干呕的时间就要长些,即使是现在,闻到不舒服的气味也会浑身难受。
熊锦州猝不及防,无奈跟上来,“非凑上去闻做什么,我来瞧就是了。”
等宁归竹缓了缓,他将温热的水送到宁归竹面前,看着人喝了两口,面色舒缓下来,“不行,你鼻子不灵。”
熊锦州确实从不亏嘴,但他也是真的好养活,东西只要没烂,他都能稀里糊涂地吃下去。
夏季在敏州时,宁归竹就发现他吃过两回馊菜,都有点酸了,他一说,人还茫然地反问哪坏了。
这会儿听宁归竹这么一说,熊锦州无法反驳地摸了摸鼻子,问道:“那卤味要怎么做?”
“简单。”
宁归竹和熊锦州回到厨房里,开始指挥他干活。
卤味不着急,先将鸡肉剁成块煸炒到表面金黄,然后连鸡肉带姜片放入瓦罐中,填入足够的清水小火炖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