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尚早,竹叶上都帶着霜,以至于走在小道上,能感受到更加明显的寒冷。

熊锦州先扶着宁归竹从饅头身上下来,伸手推开院门,扶着人一起进入院子里,同时口头招呼了两声后面的狗和骡子。

大概是因着天冷,三只也没闹着要去玩,跟在两人身后进入院中。

院门关上,馒头自己溜溜达达轉了圈,来到柴房门口,蹄子抬起踩了两下。

熊锦州“啧”了声,对宁归竹道:“我去给它开门,这些我来收拾,你到廚房里去烧火。”

“好。”

看着宁归竹进了廚房,熊锦州才抱起那张大草被,快步过去给馒头打开了柴房门。

作为院子里的一部分,柴房墙体的防风性同样不错,馒头走到熟悉的位置停住了脚,熊锦州将草被搭在它身上,拍拍骡子脑袋:“晚点再買点稻草过来给你铺窝,现在暂时就先这样。”

馒头悠闲地甩了甩身后垂着的尾巴。

熊锦州没琢磨出它不满意的意思,便放心地走出了柴房,顺手拿了根木头抵住柴房门,让其保持在一个馒头可以自由出入的半开状态。

安置好馒头,再将猫狗的窝搬出来重新整理好,然后把骂骂咧咧的猫儿放进去,熊锦州这才进入廚房。

宁归竹已经烧好了火,正在检查橱柜里的食材。

“我去提两桶水过来。”熊锦州说着,从宁归竹身邊经过,带着水桶从厨房后门出去,拿起靠墙放着的扁担,往后院角落的水井而去。

“好——”

宁归竹慢半拍的回應响起,顺手舀了些面粉出来,拿着先前自制的酵母粉来到桌邊,琢磨着现在揉了放着,晚点弄点锅盔出来吃。

传统的锅盔做法并不需要烤炉,就是用铁锅烙锅盔的话,稍稍有点考验控火的能力。

宁归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几分信心的,便将东西放下,又去翻家里的榨菜,他记得暖锅宴那天,亲戚们来时有人带了一罐子榨菜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