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往后仰了仰,快速搓搓臉,试图把浮在表面的防冻膏揉进皮肤中,“你多给爹娘他们装点送过去,川水的臉摸着都有些糙,他们天天干活,估计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好。”
家里带盖的容器就数竹筒最多,因为宁归竹喜欢将东西分门别类地收着,熊锦州陆陆续续去买过几回,这会儿蹲下来翻找,很快就找到了只有中指深的短竹筒。
这还是熊锦州见家里全是深竹筒,特意让篾匠弄的一批。
之前偶尔会用来装些磨好的椒盐之类的调味。
熊锦州拿了四个出来,先给自家的那个装满了,然后才将剩下的分到三个竹筒中。
一次弄的防冻膏有限,装满他们家的竹筒后,剩下的均下来便只能装七分满。
宁归竹搓了好半天的脸,去卧室找黄铜镜瞧了瞧,确定自己不是油光满面的才回来,这会儿凑近一看,说道:“咱们家的是不是满了点?再分点过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熊锦州拒绝。
今天忙活一上午,大半都给家里送过去了,总该给宁归竹留下足够的量。
宁归竹听他这么说,想想也没坚持,不过还是嘀咕:“这个好难涂,还是你用吧,我又不怎么出门,冻不坏的。”
“……”
熊锦州好笑又无奈,将装好的防冻膏盖上,转身抱住他道:“不常出门也得涂,等雪落下来更冷,到时候你坐在屋里也会被冻着。”
他的怀抱分外温暖,宁归竹赖在人怀里,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