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松开给他捂耳朵的手,捏捏小孩的脸颊肉,让他去通知大人。
心中則是若有所思。
小孩儿这脸摸着有些糙了,估计是天凉后被寒风吹的,得做点护肤霜出来才行,不能等冻坏了孩子嗷嗷哭时再想办法。
玄武卫送给他们的药材里似乎就有黄芪和三七。
他将这件事记在日程中,起身整理了下桌面,尽量空出一个人的空间。
这边才收拾完王春华和柳秋紅拎着东西过来了,见宁归竹空出位置,婆媳俩摆摆手,“我们在地上編就行,一会儿先跟着你把馒头的棚子收拾出来,上过手了,我们再回去给牛弄棚子。”
宁归竹一愣,无奈笑道:“却原来是换了个由头给我们干活来的。”
王春华:“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弄。”
他们以前就没养过这种精贵的大牲畜,想要照顾好还是得听宁归竹的。
宁归竹失笑,倒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編挂席很简单,就是在接稻草秆时需要费点心思,王春华和柳秋紅学了会儿就会了个七七八八,剩下的便是练习。
柳秋紅问道:“竹哥儿,你这蘆花秆上的蘆花呢?”
宁归竹指了指猫狗身下的墊子,“塞窝里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