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令顿了下,不得不承认:“也是这个理。”
不过承认归承认,陈县令面上还是有些不甘心,如果可以,能同时做到吃饱穿暖才是最好的。
他心中自有一番琢磨,宁归竹也不多说,转而道:“兔子的粪便也可以收集贩卖,发酵过后的兔粪用来施肥的话,还能抑制一些害虫的生长。您也可以寻一些大夫来,将其制成药,售卖到不同的地方去。”
宁归竹话语中的一些词汇并不常见,需要分神琢磨一二,因而陈县令听得格外认真,直到听见后半截的内容,他忽然就懵了,“制药?”
宁归竹没发现陈县令的异样,闻言就说道:“兔粪在药材里应该叫望月砂,能杀虫止血,在眼睛不适上也有奇效。”
说到这,又话音一转,“不过听说这种药效是依靠野兔在山林里经常吃到草药才有的,兔庄里的草可能得增加些种类。”
陈县令扶额,“那倒不用愁,兔庄里的草本就是从山上弄的。”
宁归竹这才发现他状态不对,不由迟疑地问了声:“伯父,您还好吗?”
“还……还好吧……”陈县令有些气虚。
读书人嘛,多多少少都有点眼睛上的毛病,这望月砂在他这儿也算常客,只是从前,从未想过这般风雅的名字下,竟然是山中兔子的粪便。
宁归竹欲言又止。
忽视兔粪给陈县令帶来的冲击,宁归竹说的内容,倒是实打实地为陈县令开拓了思维,他心里的想法千千万万,一时也顾不上招待宁归竹,直接让人拿了纸笔过来,就在旁边书写记录着。
宁归竹也不在意,从桌上拿了块紅糖姜糕。
这糕点用糯米为基底,紅糖的焦香甜蜜与姜温和的辛辣交融在一起,吃起来甜辣平衡,糯而帶韧。
宁归竹忍不住又拿了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