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那段时间宁归竹还不能太劳累,事情就一拖再拖到了现在,熊锦州还是没找着适合学豆渣饼的人。

这会儿想起来,熊锦州琢磨着,是不是要去找县令问问。

就在这个时候,卧室的门被人打开,宁归竹披着长发,循着声音来到圈栏前,伸手抱住熊锦州的后腰不动了。

“怎么这么早啊。”

抱怨的声音又轻又缓,听着更像是撒娇。

熊锦州手上脏,也不敢去碰他,便轻轻动了动,等人松了些力道后才转过来,等宁归竹再靠上来后低头蹭蹭人头顶,说道:“你再去睡会儿,我等下把粥煮上,等起来了就有的吃。”

“不去。”宁归竹靠着人,缓了缓醒神,“你弄的粥不好喝,我自己去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熊锦州叹气。

他是真的用心做了,但不管怎么做,宁归竹都说不好喝。至今为止,他做的吃食里也就汤面能得到几句夸赞。

厨房里烧着的水已经温热,宁归竹洗漱完,人终于清醒了些,挽着袖子兴致勃勃地琢磨今天的早餐。

昨天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肉食,大部分腌制了准备做熏肉,少部分剁碎后灌了肠现在正在风干,弄完这些,橱柜里还剩一块瘦肉和一个猪肝。

“锦州,你想喝猪肝粥还是瘦肉粥?”

熊锦州回道:“都可以,看你喜欢。”

意料之中的回答,宁归竹看着橱柜里的食材,纠结片刻,又探头问道:“你还有多久去上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