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人正好坐起来,迷糊着想要去上厕所,听见雨声渐停,迟缓的大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穿着单衣坐在窗边托腮看了许久的雨。

“坐这里干什么?”

身边少了个人,熊锦州很快醒来,借着烛火看见宁归竹坐在窗边,拿起外衣走近,将其披在了他身上。

宁归竹往后一靠,落入熊锦州怀里,“看看雨。”

不解,但可以陪着看。
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宁归竹才想起来自己本来的目的,从熊锦州腿上下来,要去上厕所。

熊锦州拿了灯笼将蜡烛放进去,打着伞陪宁归竹去了厕所。

茅房前有可以躲雨的屋檐,熊锦州就站在屋檐下,看着雨水越来越小,直至彻底消失,然后和宁归竹一起回到屋里。

宁归竹先去厨房后面洗了个手,然后才回到房间里睡觉。

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出山。

家里的晾衣竿是折叠的,就在屋子两侧的宽敞通道上,平日里收着藏在院墙的瓦檐下。这会儿已经被全部打开支撑好,上面挂满了熊锦州洗出来的床单被套。

宁归竹走出卧室时,熊锦州正搬着凳子往外走,他打了个哈欠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去?”

熊锦州:“晒被子。”

宁归竹闻言清醒了点,喊住熊锦州道:“地上还有雨水呢,等雨水被晒干了再晒被子,不然水汽全落被子上了。”

这逻辑熊锦州有点想不通,不过他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