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读书的时候,毽子也风靡过一段时间,不过一群孩子凑在一起,也就你来我往地踢一踢,或者比比谁踢得高谁踢得多,像三人这般的玩法,他是见都没见过。
很有意思。
“宁先生。”连瑞过来,轻唤了一声,将书放在了宁归竹手边。
宁归竹回神,“谢谢。”
他拿着那书翻看着,间或抬头看两眼在花园中玩得高兴的三人,身体不自覺间松缓下来许多。
熊锦州擦了把汗,扭头看了眼凉亭里的人,嘴角明显上扬,他跟另外两人打了个手势,抬手收走一个毽子丢给不远处的侍者,又踢了两脚,等陈县令和吕天骄顺利接过后,退出玩鬧来到宁归竹身边。
他一身的汗,也没急着往人身边靠,站在旁边倒了杯水喝。
听见水声,宁归竹扭头看来,见是他,就笑着问道:“怎么不继续了。”
“累。”熊锦州道。
他坐在石凳上,倾身看了下宁归竹手里的书,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着让人眼晕,就问道:“这上面讲得什么?”
被他身上传递而来的热意烘着,宁归竹也没有躲开,温声将这一页纸的内容讲给熊锦州听。熊锦州听着故事,视线落在宁归竹身上,眉目柔和。
这一幕落入陈县令和吕天骄眼里,夫妻俩笑着对视了一眼,不由摇摇头。
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,如胶似漆啊。
过了午时,到达一天中最热的时间,宁归竹和熊锦州在仆从的带领下,到了吕天骄提前让人安排的小院中午歇。
大概是孕期本就多眠,宁归竹这一覺睡得有些久,醒来时已经快申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