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很快察觉到不对:“他们怎么知道你长相的?还有,那个忽然开口说咱们的人,也是他们的同伙吗?”
宁归竹吐出两口气,勉强调整好心情,然后道:“不是同伙,那人纯嘴贱。至于我的长相……咱们在敏州地界外的驿站那边,不是遇到几个劫匪嘛,第二天那驿站官員就把他们放了,方才看庙会的时候,盯上我的拐子正好与那几个撞上,从他们口中得知的。”
“原来是他们。”熊锦州咬牙切齿,“早知道就该剁了丢林子里喂狼!”
这个消息听得人心情很不好,但不管如何,至少不是两人暴露被当地官员盯上了,两人的日子还是照样地过,时不时出门逛一逛,在周遭的村子里‘寻一寻亲’。
不存在的李连庆是找不到的,不过宁归竹和熊锦州发现了乞丐的踪迹。那是距离敏州城有十里地之远的一座山,周遭都没什么村子,山脚有几间简陋的茅草屋,两人驾车经过的时候,正好看见茅草屋里的人拿着棍子出来,身后拖了个被打到半死的乞丐。
忽然出现的马车让拿棍子的人恶狠狠地看了过来,熊锦州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,偏头和宁归竹随口说笑了几句,佯装自己注意力不在那边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宁归竹隔着纱幔没那么多顾虑,视线细细打量着那边。
这条路上也算不得杳无人烟,时不时就会有行人或马车经过,守着乞丐的打手没发现异样,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于是当天晚上,这边就被玄武卫带人给围剿了。
作为只盯官员的玄武卫,其实他们并不关心乞丐的现状,但正如宁归竹所说,这么多条人命,即使是微不足道的乞丐,累加起来也是当地官员的一大罪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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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。
熊锦州双手抱胸站在院子里,抬起脚搓着两只的狗肚皮,听见后面響起屋门关上的动静,收回脚扭头看去。
宁归竹整理了下口罩,抬头问熊锦州:“我这样出去真的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