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,宁归竹还真有些渴,拿着竹筒喝了几口后,又将其送回熊锦州手中,催着他也喝几口水。
两人待在这个角落里安心舒适,就听有人在旁议论,“进了佛寺也不摘帷帽,一看就是个不虔诚的,居然也有脸来求佛祖庇佑。”
这话的指向性有点强,宁归竹和熊锦州同时侧头看去,说话的是个男人,看着年纪不小了,身上的穿着简单但没补丁,他的家境在寻常人家中,是算得上不错的。
宁归竹又喝了口水。
熊锦州面色微冷,“你虔诚,佛祖怎么没保佑你当官发财?”
那人没想到熊锦州会这么说,噎了半晌,恼怒道:“你怎么就知道没有?我那是淡泊名利,愿意将机会留给其余人。”
“哦。”熊锦州。
宁归竹盖好竹筒,笑着说道:“您这话不该跟我们说,应该去和敏州地界的举人老爷们说,指不定就有哪个是捡了您不要的才当上的举人呢,也该给您三叩九拜地道谢才是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原本不准备出声,免得参与进纠纷中的人纷纷笑出声来。
那人越发恼怒,指着两人骂道:“多管閑事,早晚遭了报应去。”
熊锦州眉尾一沉,上前两步立即就要朝人动手,而就在此时,守在宁归竹身边的大旺二彩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吠叫起来,绳子绷紧要往那边扑去。
周遭的人吓了一跳,快速往远离狗的方向而去,环境越发乱了起来。
熊锦州几乎在犬吠声響起的同一时间扭头,視線锁定住人群中的几个身影,高声提醒:“有拐子,都看好自家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