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不早,在这买菜的人少了许多,剩下的菜也有很多是挑剩的,宁归竹挑选了好一会儿,才买到满意的青菜和肉。
倒是河蝦买得很顺利——这个年代的普通人还不会用那么多种调味,鲜河蝦买回去也就弄个水煮或者清蒸,每日的售出量有限——宁归竹挑了许多,见这老板还卖田螺,挑挑拣拣又买了够一菜碗的量。
“走吧,咱们去买酒。”
宁归竹脚步轻快地哼着小调儿,走在熊锦州前面,帷帽垂落的轻纱被风浮动,平白添了许多的飘逸。
熊锦州跟在他后面,一手竹篓一手木桶,视線始终落在宁归竹身上。
到了酒坊,宁归竹大致扫了遍,没找着寻常的浊酒,倒是看见了醪糟,扭头问熊锦州:“要不要买这个,醪糟鸡蛋吃起来很香,有点酒味,但醉不了人。”
熊锦州看了眼,“我都行。”
宁归竹就拎了一罐醪糟,在柜台找到小二,客气道:“麻烦帮忙再拿一罐米酒。”
“浊酒清酒?”
“浊酒就好了。”
熊锦州和宁归竹品酒能力一般,浊酒清酒喝着一个味道,没必要多花钱去买清酒。
小二很快拿了一罐酒出来,那罐子和宁归竹挑的醪糟罐子一样大,小小两罐花了夫夫俩一百多文,着实昂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