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已经称得上高大的两只跑过来,昂首挺胸方便人类给它们套胸背。
宁归竹给它们套好,在侧面打了两个结,用力扯了两下确定固定稳了后,将胸背的绳子也捆好固定在它们后背,拍拍两只小狗夸道:“真好看,帅极了!”
得到夸夸,狗子的脑袋昂得高高的。
熊锦州听得直摇头。
家里的猫要哄、狗要哄,就連騾子都要哄,不哄就捣蛋或者把人当空气,一身臭毛病全是宁归竹惯出来的。
宁归竹抬头看见熊锦州的表情,撑着腿站起来,故作不悦地轻哼一声,问道:“锦州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“没有。”熊锦州亲亲他,“竹哥儿说的都对。”
宁归竹顿时笑弯眼睛:“花言巧语。”
熊锦州笑吟吟: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你可别胡说,我从来不说花言巧语的,谁知道你从哪儿学来的。”
熊锦州就乐。
本来挺理直气壮的,宁归竹愣是被笑得有些心虚,扑上去抓着他的耳朵不让人笑了。
两人打打闹闹的,好半天才准备好出门事宜。
出去浪了一晚上的猫咪留在屋里睡觉,宁归竹将棚子门打开,让挤在一起的骡子和馬能自己出来活动活动,然后才戴上帷帽,和熊锦州牽着狗出了院子。
院门锁好,钥匙由熊锦州收着。
两人走出巷道后,就朝着出城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