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拿草料,你在这等一下。”熊锦州道。
“嗯。”
看着熊锦州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,宁归竹抬手,安抚地摸了摸不甘心被拴着的馒头,“乖乖不要乱动,等会儿就帶你们去玩,好不好?”
馒头喷了喷气,故意将脑袋压在宁归竹的肩膀上,懒洋洋地看着不远处的人类。
熊锦州很快带了草料出来,分了些放到马儿和骡子面前,剩下的塞到绑在侧面的竹篓中,宁归竹见数量不多,问道:“怎么就买这么点儿?”
熊锦州:“不肯卖,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,接下来几天估计有官经过。”
宁归竹闻言点点头,往他们来时的方向看了眼,伸手从马车中取出用来遮掩的布包和那个木制箱包。
熊锦州接过装满银子的箱包,牵着宁归竹的手往前,大旺二彩见状,叼住在玩干草的猫儿,小跑两步来到人类身边,赶在猫猫忍耐到达极限之前松开它们。
熊锦州定的房间在二楼,是单间,不怎么大,室内很是昏暗,但整体而言还算是干净,宁归竹重新检查整理了下床铺,熊锦州站在窗边打量了下驿站后面的环境,等宁归竹忙完后,留下布包再度出了门。
他们这进进出出的,就算是一开始没注意到的人,都忍不住看了过来。
视线稍微一打量,就落到了熊锦州背着的箱包上。
出门在外,不得不随身携带的只有银两,这人直接将箱包背在身上……
有人心思浮动。
见拴着的马车被解开,那夫夫俩牵着马车,带着猫狗,缓步往林子那边走去,一点警惕心都没有的样子,耐心差的放下茶碗,起身追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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