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。”宁歸竹道,“她忙, 昨儿没听到消息, 结果今天还是来了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无奈,熊錦州一听就知道他本来是不想收人東西的, 他凑近, 带着笑意亲了亲宁歸竹,调侃地问道:“这回没说赢人家?”
“……”
宁歸竹没好气地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下, “这种事哪里能用输赢来形容?”又道:“她趁我去倒水,放下東西就跑了。”
熊錦州聞言,哈哈笑出声来。
这钱三娘还挺有意思的。
他笑得开心, 宁歸竹翻了个白眼,不搭理人了。
熊錦州只能又追上去哄了又哄,直到人嫌弃地将他推出来,才兑了些温水去浴室洗澡。宁归竹坐在桌邊,托腮看着計劃书的初稿,因着具体的内容都在县里,这会儿落笔也写不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出神片刻便放弃思索, 宁归竹伸着懒腰起身, 回到院子里面歇凉。
……
早晨起来时,朝阳还未升起。
宁归竹在厨房里做着早餐,见熊锦州在拌糠, 就说道:“锦州,一会儿你去前屋时跟家里人说说,让金帛他们跟着咱去县里讀书——我計劃书在县里,得过去才行。”
“好。”熊锦州应了一声, 端着拌好的谷糠,拿着桌上的糙馒头来到院墙下,先将糙馒头塞给骡子,又给鸡鸭撒了食,然后才放下东西往前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