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说不去。”柳秋红道,“只是忙完了后就回来,不在县里住。”
“哎呀娘你这就想错了。”宁归竹跟她蛐蛐村里人,“我和锦州在县里有了院子,然后您去幹了一天活,结果天黑又回家了,这村里人知道后还不得戳我和锦州的脊梁骨,说我们不孝顺,有了点出息就不管家里人了?”
闻言,柳秋红语气凶了起来:“他们敢!”
熊锦州幽幽:“他们连我克亲都说得出来,这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一家子瞬间转头,皱眉看他。
熊锦州被家里人这么注视着,理直气壮地反问:“我说得有哪里不对吗?”
柳秋红深吸一口气,“老二,你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
去县里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,家里人又商量了下明天的菜,等到太阳准备落山的时候,夫夫俩牵着吃饱干草的骡子回到家里,给小动物们准备晚餐。
先前给貓狗煮的内脏汤已经用完,宁归竹从厨房角落取下风干中的内脏,切成小块后放入瓦罐中,加上一点食盐盖盖炖煮。
趁着煮内脏汤的时间,宁归竹先切了些杂草和谷糠用水拌在一起,拿上馒头来到院子侧面,将糙馒头塞给等待已久的骡子,谷糠撒到院子里,宁归竹又开始收拾兔子。
第一次抓回来的小兔子已经长大分笼,再加上后来陆陆续续逮的小兔子,他们家的兔子已经突破到两位数,早晚都收拾一遍的情况,后面这块地方都是臭烘烘的,搞得貓狗都不咋回窝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