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或有小厮仆从经过,面对路上的行人,都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。
宁归竹看见陈府的牌匾,刚走上前,就有护卫制止道:“这里是陈大人私人住宅,不接待外客,冤情可去县衙击鼓。”
竟是直接不接待外客。
宁归竹眨了眨眼,心里感慨一句,这得赶出去多少本地势力,面上好脾气地朝人道:“护卫大哥,我是在工学堂任职的宁归竹,先前大人送了在下一个院落,此行是来道谢的。”
护卫闻言,态度和缓下来,说道:“我进去问问,你在这等会儿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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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凉亭里歇凉的陈县令听到通传,示意人去请宁归竹进来,又笑着与同他对弈的人说道:“夫人你先前念着,今儿总算是能见着人了。”
对面的妇人穿着束袖的便装,身板笔直,身上并无配饰,只在发间簪了一朵花,四十岁的年纪,眉目间已经生了纹路,看着很是威严。
听见陈县令这话,吕天骄勾唇评价了句:“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。”
两人停下对弈,立即有侍女小厮上前,将桌上的棋盘原封不动地撤下去,又摆上精致的茶水点心。
宁归竹到来看见这一幕,心里生出些许尴尬,面上镇定地朝人行礼:“见过大人,见过这位夫人。”
古代‘夫人’并非特指男子配偶,也可用来称呼有名望有本事的女子,面前这位女士,一看就久居高位,很有本事。
吕天骄听见他的称呼,笑着看了丈夫一眼,率先开口道:“起吧,过来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