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要搬到县里面去,跟他们一起做事的那些人要请,还有送院子的陈县令,村里这边的话,除了他们自家人外,亲近的几家都去说说这个好消息,但不正式请,免得人家来不了到时候为难。
这种事反正是瞒不住的,先前熊锦平不当着长工的面说,也只是怕话先从别人嘴里传出去。
村里的话头传得快,外人又不知内情,经常会将寻常事情传得变了模样。
等到太阳下山。
热热闹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。
宁归竹伸着懒腰往后一靠,椅子前腿离地,身体晃晃悠悠起来,抬眼和熊锦州默默注视而来的目光对上,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熊锦州挨揍集锦,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目光瞬间幽怨。
熊锦州凑过来,捏着宁归竹的脸左右揉搓:“好啊你,居然笑话我。”
宁归竹本来还忍着呢,听见这话,干脆大笑出声。
他笑得这么欢喜,熊锦州的嘴角不由跟着上翘,又飞速拉平,将宁归竹捞进怀里一顿乱蹭,“你别想了,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怎么还笑我。”
宁归竹笑了会儿肚子疼,靠在熊锦州身上,间歇性闷笑两声,好半天才止住笑意说道:“你小时候真的好不乖啊。”
熊锦州看着他,忽然想知道宁归竹的过往,就直接问道:“那你呢?”
宁归竹对上他期待的目光,回忆了下说道:“我爹娘很早就走了,跟爷奶住了一段时间,他们也离世了,后来就一个人生活。当时情况还挺好的,周围邻居亲戚都愿意帮把手,教我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