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熊川水皮,他三个孩子加起来,都没熊锦州一个让人操心。小屁孩力气大又是个倔性子,想做的事情就算是道理说破了天,他也只当什么都没听见,自顾自地去干。
要不是爹娘媳妇加起来都管不住他,熊锦平也不至于带着不满十岁的熊锦州去县里干苦力活。
熊锦州闻言,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,就听宁归竹好奇地问道:“锦州以前是什么样的?”
“哎哎哎,这有什么好问的,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,竹哥儿你吃鱼,我刚把刺挑出来了,这可是最好吃的那一段,你快尝尝。还有这豆皮,吸饱了红烧鱼的汤味,可好吃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宁归竹习惯性地轻声道了句谢,夹起吃了口,抬眼时眉目中依旧是清晰的期待。
一家子对视一眼,纷纷开始揭熊锦州老底。
熊锦州:“……”
他痛苦闭眼。
完了,在竹哥儿面前的形象。
宁归竹从家人们的话语中,拼凑出一个和他认知相差很大的人。
又皮性子又倔,还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再往回十年,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,熊锦州就会经常拎着竹篓上山,还美其名曰去采野菜,回来的时候总能逮到一些东西,兔子野鸡都是小的,还抓到过半大的狍子,因为不敢大白天的带下山,就在山里守着狍子,等一家子人去找。
自从熊锦州能跑能跳后,是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,也不长记性,打完了继续偷溜。
是的,偷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