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谆谆教诲:“人只有足够幸福,才有余力去关注其他人。”

本来只是一句调侃,却得到他这般认真的答复,熊锦州整个人从耳根红到了脖颈。

见状,宁归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熊锦州牵着他的手送到嘴边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哼道:“你就知道逗我。”

“才没有呢。”宁归竹闻言立即反驳,“我很真心实意的。”

“……”熊锦州,“好了,不准说了。”

再说就要烧熟了。

院子里凑堆的捕快们只感觉一阵凉风从身边刮过,接着是不疾不徐走在后面的宁归竹,他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是熊锦州过去了,不由奇怪地对视一眼,视线纷纷落到宁归竹身上。

这么久以来,大家都知道宁归竹只是看上去疏离,其实没什么读书人的架子,于是立即有八卦的人开口问道:“宁先生,头儿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唔——”宁归竹决定替熊锦州维护一下形象,于是笑着道:“也不知道是碰着了什么东西,脖子都红痒了起来,我让他先去拿冷水擦擦。”

“哦。”众人不疑有他。

毕竟宁先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

宁先生的坏心思可多了。

熊锦州洗了把脸出来,就得知自己患了风邪1,一群人叮嘱他记得去找大夫,莫要传给宁先生了,那细皮嫩肉的可禁不起抓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