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歸竹刚开始喝得比较快, 后面酒劲上来了,就只是断断续续地抿上一口,大多数时候都在吃菜和馒头。熊錦州的酒量倒是不错, 他平日里并不好酒, 难得喝一次就有些放纵,宁歸竹也没管他。
等到晚餐结束, 熊錦州晕乎乎地抱着宁歸竹, 声音含混:“竹哥儿,我们回房间睡觉好不好?”
宁歸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 “你真醉了?”
熊錦州:“嗯?”
男人面上满是茫然,没得到宁归竹准确的回答不由追问了两句,宁归竹带着他坐到竹床旁边, 说道:“要睡就在这里睡。”
“哦。”
熊錦州不疑有他,就地躺下,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睛了。
原来真的只是睡啊。
见状,宁归竹心虚地眨了眨眼,将脑子里的带色思想全部拍飞了出去,想要起身去收拾碗筷。
还揽在腰间的手臂忽然一紧,熊锦州睁开眼睛, 将人往竹床内拉了拉, 在宁归竹失去重心倒下时稳稳接住,脑袋抵在人肩颈间蹭了蹭,“说好陪我一起睡会儿的。”
宁归竹白天睡了太久, 根本不困,面对熊锦州的邀请,他很快找到了拒绝的理由:“还没洗碗,还要喂猫狗, 肉也得熏上。”
熊锦州不松手。
“我保证,我可以在天彻底黑之前弄回松柏枝,洗碗和喂猫狗可以等到天黑后再弄。”
宁归竹:“……”
没等到他肯定的回复,熊锦州放缓了声音,贴着他的耳朵一声声地:“竹哥儿,好竹哥儿,你就陪陪我,就这一回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宁归竹受不住了,反手挡住自己的耳朵,连连道:“好好好,你快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