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就是怕你忘了。”
“我记着呢。”熊锦州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忍不住凑近亲了一下。
本就气血旺盛,这一亲,就有些蠢蠢欲动。
宁归竹勾着人的脖子,任由吻逐渐加深,又在对方试图更进一步前阻止,“热,等下没办法清洗。”
熊锦州抱着人,努力平复呼吸。
中午在燥热中勉强睡了会儿,醒来时宁归竹出了一身的汗,他将长发捋到一边,发了好一会儿呆,察觉到些许清凉之后,才慢吞吞地挽起长发抬头。
熊锦州睡前没拆头发,一觉起来多了些碎发,看着还挺潇洒肆意的。
抬头看来的人眼眸潋滟,熊锦州心尖痒痒,忍了好一会儿到底没扛住诱惑,掐着人的下巴低头,从啄吻到深吻。
“你好烦……”
呼吸逐渐紧促,大脑在炎热中清醒,宁归竹抬手推开人嫌弃了句。
熊锦州拿着扇子继续给他扇风,笑盈盈的,“烦也没办法,谁让你是我的夫郎呢,只能多担待一二了。”
宁归竹这会儿不是很想担待。
踏着夏日炽热的阳光,宁归竹没要熊锦州顶着大太阳送,一个人到了工坊。他来的时间有些晚了,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学堂内,正在交流着些什么,看宁归竹过来,下意识安静了一瞬。
宁归竹扇着扇子扫了眼,指了两处说道:“把门窗都开开,这么热得天还关着,你们也不嫌焖得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