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熊家众兄弟嘻嘻哈哈,勾肩搭背地回家。
剩下挨过揍的一群人见状,忍不住踢了惹事的那几个一脚,“招惹谁不好招惹这煞神,就这么馋这口狗肉?!”
“这不是他们家狗肥嘛。”有人嘀咕。
闻言,其余人怒目而视:“肥?我看是你们胆肥!”
另有人讪讪开口,“动手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屋里,谁知道那三个崽子出来那么快。”
“……”
狗死了,熊锦州再凶残也不可能在村里挨家挨户地找,最后肯定只能认栽。但偏偏运气不好,他们被发现了不说,还就此被记住了。
且不说他们还有没有胆子弄第二次,这要是有别的人去动熊家的狗……
想到这,那几人的脸色明显灰白了下来。
另一边,熊锦州跟堂兄弟们走出去没多远,遇上等在墙角处的宁归竹,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加快。
熊锦州牵住宁归竹的手,四下看了圈,“娘呢?”
“我让她先回去了。”宁归竹反握住熊锦州,笑着跟后面的兄弟们道谢。
面对宁归竹,几人多少有了些拘束,没单独在熊锦州面前时那么放肆,闻言也只是连连摆手表示不用。
大家散了场。
回到家里,孩子们听见院门被推开,纷纷跑出来,期待问道:“小叔,师父,坏人被教训了吗?”
熊锦州按了按小萝卜头们的脑袋,眉宇飞扬: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你们小叔是谁,哪能让他们走脱了去!”
“好哎!小叔最厉害了!”
宁归竹看他们闹腾,视线落到熊锦州身上,见男人得意扬扬,显然沉浸在这其中,好笑地摇了摇脑袋,兀自去洗了帕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