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:“……”
他无奈叹了口气,一个巧力,从柳秋红手里夺过竹扫帚,说道:“娘你放心吧,我护着自己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柳秋红将信将疑,还是带着人去了。
他们没在路上耽搁什么,但到地方的时候,已经是慢了一步,地上躺了一群人,熊锦州坐在垒起的几人身上,往掌心一下一下敲着棍子,“来,跟我说说,还有谁对我家狗感兴趣的?”
地上一片哎哟声,听见熊锦州的话,连连表示不敢。
熊锦州又问,“狗不感兴趣,有想吃猫的吗?”
又是一片否认声。
这嘚瑟样儿,看得柳秋红和宁归竹下意识缓了步伐。
熊锦平最先发现他们过来,“娘,竹哥儿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柳秋红拎着扫帚,有些茫然:“这不是想着,来搭把手嘛。”
她儿子是很厉害没错啦,但她记得没这么厉害啊。这才过去多大会儿,咋全倒了?
熊锦平好笑地从她手里弄过扫帚,“哪儿用得上您。”
熊锦州匆匆从屋里出来,直奔葛家,临近几家的兄弟见了,感觉有些不对劲,直接就跟了上来。
说话间,熊锦州也看见他们了,立时站直身体,恢复平日里那可靠的模样来到跟前,“娘,竹哥儿……”
他看着面前的青年,有心想问问对方看到了多少,又怕答案不如人意。
宁归竹没注意到熊锦州的情绪,注意到他挽起的袖口处有一处淤青,不由伸手拉着人,将袖子往上掀了下,心疼地问道:“这样的伤多吗?”
生气过后,看着现下的情况,宁归竹又有些懊恼,当时该拉着熊锦州一些的,平白往身上添了这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