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在旁边是恨铁不成钢,见人输了,连声道:“宁先生你这不行,还是让我来,我教你怎么下。”
陈县令轻哼:“你小子在我这也只有当手下败将的命。”
“大人,吓唬人这一招现在可不管用了,您就等着我杀你个片甲不留吧!”
说着,师爷就迫不及待地落了子。
宁归竹在旁边看着,正入迷时,听见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动静,扭头看去,就见熊锦州大步回来,笑着朝宁归竹挑了下眉,抱拳对看过来的陈县令道:“大人,我办完私事了。”
“办私事跟我说什么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陈县令瞅了他一眼,就收回视线,皱眉盯着棋盘上的棋局。
熊锦州不挪脚,还继续道:“小的办完私事回来,路上遇到一伙持刀的凶徒,顺带压了回来。”
“嗯?”闻言,陈县令只好投去视线,“什么情况?”
熊锦州道:“乃是李家二郎,说孩子是他们李家的种,要带回去传宗接代,伤了钱家夫妻俩后,找到了钱三娘的摊位处。”
闻言,陈县令冷呵了一声,“带过来吧。”
熊锦州应声,朝着外面喊了声,三两个衙役赶着六七人进来,男男女女皆是壮年,衙役们将收缴的刀和农具丢在地上,表示人都在这里了。
陈县令视线落到这几人身上,扫了眼最前头的李二郎与他父母,不耐烦道:“当日判决你们没异议,这会儿倒是闹起来了。来人,各打二十杖,拖去菜市口以儆效尤。”
“是!”
被这么一闹,陈县令成功找到借口甩脱棋局,“今儿难得在衙里久待,就遇到这么多事,本官还是回府去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