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睡意正浓,反应了会儿,靠着熊锦州闷笑起来,“这有什么苦的,不都是这样嘛。再说了,和大嫂一比我已经很輕松了。”
“大嫂有大哥操心。”熊锦州没被他绕过去, “我能让你輕松点就夠了。”
“好会说话啊。”
宁归竹微微撑起身子, 见熊锦州神情认真地看着他,鬼使神差地仰起头,在他下巴上亲了两下,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,慢悠悠道:“想学的话,以后每天傍晚教安和的时候,顺帶教你弄篾活。”
“一言为定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雨天的天黑得比较早, 等到光线昏暗,两人帶着孩子们洗过脸和手脚,进入卧室。
家里的床是熊锦州特意花錢请木匠做的,比寻常的要大一些,帶着三个孩子睡在上面并不算拥挤。只不过他们到底是第一次帶孩子过夜,两人夜间都睡得不太踏实。
后半夜的时候,熊茵茵起来了两回,呆呆坐在床上,看看熊锦州和宁归竹,又看看身邊的两个哥哥,然后打着小哈欠又躺了下来。
宁归竹本来以为是孩子适应力好,上了个厕所回来,才发现熊茵茵是趴在床上偷偷掉眼泪。
这可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。
宁归竹轻手轻脚地将熊茵茵抱进怀里,坐在窗邊轻声哄道:“茵茵想娘亲了吗?”
熊茵茵趴在宁归竹肩膀上,眼泪吧嗒吧嗒掉,“师父,我可不可以回去呀?”
现下时间已经很晚,雨还未彻底停下,只是小了许多。宁归竹抱着小孩儿轻轻拍着后背,“当然可以了,师父去拿伞,送茵茵回家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