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肉吃好了吧?”柳秋红收着碗筷,看大大小小吃撑地点头,高兴地决定道:“吃好了就行,接下来咱们家饭桌上就没肉了,等天气凉快了再说。”
一家子:“……好。”
看着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筷,柳秋红心里满意,只是格外心疼肉,一顿吃这么多肉,也就县里那些富户才舍得,但不吃不行。柳秋红年轻时,有一家人买了肉舍不得马上吃完,放坏了后又洗干净弄给孩子吃了,好像就两三天的时间吧,反正孩子没得很快。
印象过于深刻,让柳秋红记了二十多年。
宁归竹见柳秋红要端着碗筷去厨房,按着人道:“娘,歇会儿吧,等下我来洗。”
“没事,我順手就洗了,费不了多少事。”
“娘。”见她这么说,宁归竹换了个劝法,“刚吃了那么多,肠胃正紧绷着呢,这个时候去干活容易消化不良,会难受好久。”
听不懂,好像是会生病。
柳秋红登时就坐了下来。
宁归竹失笑。
休息了会儿,等到不那么撑得慌了,也没用柳秋红动手,宁归竹和熊锦州把碗筷和厨房堂屋收拾好,然后就和家里人告别,牵着手回了后头屋里。
先给狗和鸡鸭准备好食物,照旧给骡子一个糙馒头,然后守着两只猫吃肉糜。
宁归竹伸出手指,勾了勾小猫咪的尾巴,说道: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自力更生抓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