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火把做好放在旁边,熊锦州看着天色开始昏暗,找了布袋和钳子出来,又翻出了很久没用的火折子,“竹哥儿,我们走吧,先前我和大哥说好去村口汇合。”
宁归竹偏头看了看熊锦州另一边的手,问道:“真的不用我拿一点吗?”
“不用。”熊锦州牵着宁归竹的手,笑道:“你牵好我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两人说着话,避开家里的猫狗,从前院偷偷出了门。
到村口的时候,这边已经有好几个人等着了,站在一起说说笑笑的,看见他们携手而来,不由頓了頓。
失策,早知道也带上家里媳妇/夫郎了。
宁归竹礼貌地跟人打过招呼,牵着熊锦州的手往边缘站了站,堂兄弟之间面面相觑几眼,琢磨着当竹哥儿面,不搭理熊锦州也不太好,就主动问道:“你们家不是今儿才弄完麦子?怎么也不在家里歇歇,就喊着上山弄蛇?”
熊锦州懒懒抬了下眼皮,“收两天麦子而已,有什么累的?”
问话的兄弟:“……”
说得这么輕松,这要是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收麦子是什么輕省活呢。
宁归竹闻言,輕輕拍了下熊锦州的后腰。
熊锦州一頓,抿了抿唇侧头看去,眼神中带着隐隐的幽怨。说是收了两天麦子,其实今天才申时初就完工了,而这样的效率背后,是长时间弯腰快速劳作的辛劳。
再有本事的人在地里干这么多活都是会不适的。
面对熊锦州的幽怨,宁归竹手上动作放轻,给他揉了揉后腰,视线心虚地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