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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做现代,里衣也就是寻常的衣衫,别说是伴侣了,就是朋友之间,搭把手洗一下都是正常的。但时代不同,它被赋予的含义也不同。

宁归竹捏着熊锦州的手指,半晌才在困意的促使下说了声好。

熊锦州给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轻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小调,哄人眯上一会儿。

等到水烧开,宁归竹才被唤醒。

清洗干净身上,他勉强清醒了些,趁着熊锦州洗澡的时间,自己动手把里衣洗了,搭在晒竿上面。

熊锦州出来,见状也没多说,只是快速洗了衣服搭好,抱起坚持坐在旁边的宁归竹回了屋。

几乎是刚躺到床上,宁归竹就睡着了,熊锦州抱着他扇了会儿扇子,驱散燥意后也睡了。

第70章

三个幹活好手一起忙活,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,地里的麥子就收割完了,然而这并不代表农忙结束。

收完麥子, 还得守着暴晒两天, 然后抓緊时间将麥粒打下来,之后就是一直守着晒麥子, 晒幹之后没多久就会有衙役过来称重收税, 剩下的才是他们自己的。

熊锦州给寧歸竹揉着肩膀,有些懊恼道:“昨儿晚上该给你揉揉的。”

昨天捆了一天的麦子, 今早起床的时候,寧歸竹差点起不来身,白天又顶着一身的酸痛繼续捆麦子, 都不知道怎么做完的晚饭。

听见熊锦州这话,寧歸竹按住熊锦州的手,侧身看着他笑道:“没事,休息两天就好了,我之后也没什么事做。”

熊锦州将他身体扳正,“不揉开等着它自己好的话,你能疼上十天半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