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昨天晚上,寧归竹还哭着说不要了呢,他表现应该不错吧?
寧归竹:“……”
白皙的脸蛋上瞬间飞上红晕,宁归竹头疼地捏捏眉心,再度自我怀疑, 他们两个之间, 究竟谁才是那个古代人啊。
嘴上不把门的。
宁归竹不搭理熊錦州了。
熊錦州在旁邊帮着忙,还在纠结是不是没满足人,可惜明天就要收麦子, 不然今天晚上,熊锦州必然会身体力行地证明他很行。
吃过晚飯,洗了个澡,天还是亮的。
王春華和熊锦平来了一趟, 把卤水带了回去,要趁着天还没黑卤一锅香幹,等到明天下午送豆腐的时候,就可以按照宁归竹说的,送一些香幹出去试探商铺反馈。
至于白天卤的那些,王春華道:“竹哥儿,之后做飯还得你来弄,东西就放在你们这儿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宁归竹点头。
夫妻俩走了。
熊锦州搬着凳子在宁归竹身邊坐下,手中的蒲扇一下下扇动着,看宁归竹将篾片编织成方方正正的竹筐,说是弄好后可以放到房间里,增添些置物的地方。
用来装衣服被褥的箱笼不能太小,天色将黑的时候,宁归竹才弄了一半,好在基底已经打下,剩下的不用担心篾片会散架,留到之后慢慢弄也来得及。
将鸡鸭关好,又满院子找了好几遍,抓住蹲在犄角旮旯里看人类瞎忙活的猫送回后院,讓狗看着,宁归竹和熊锦州转身时,见馒头已经在骡棚里面睡着了。
他们俩放轻动作,轻手轻脚地回到后院,脱掉外衣上床睡觉。
自从开始加强运动后,两人好久没这么早睡觉了,靠在一起一时间有些睡不着,宁归竹翻了个身挪到床铺里面,“热,不抱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