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了块抹布垫着,把米饭端到了桌上。
宁归竹拿着碗筷过来,熊锦州伸手接过,“我来,瓦罐有些烫,你小心碰着。”
“哦好。”宁归竹没在桌边坐下。
熊锦州盛了些中间焖得最漂亮的米饭,问宁归竹:“竹哥儿你吃不吃锅巴?”
“吃啊!”宁归竹连忙道,“你帮我弄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熊锦州把米饭往旁边翻了翻,将锅底的锅巴翻出来,挑了块金黄色,看着不怎么硬的锅巴盛入碗中,放到宁归竹面前。
宁归竹拿起筷子,折了一小块锅巴下来,送入口中。
这块锅巴香气清淡,吃起来酥脆正好。
熊锦州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饭,坐在宁归竹对面,看着丰盛的菜肴,果断朝着腊肉伸了筷子。
这腊肉片轻薄到可以透光,香味浓郁不说,肉甚至还有些许清甜,跟熊锦州过往吃过的腊肉都不一样,美味至极。
“怎么样?”
熊锦州往嘴里扒了两口饭,享受地回答:“好吃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腊肉了!”
他说得这么好,宁归竹也夹了一筷子腊肉,配着米饭吃上一大口,幸福感在此刻达到巅峰。
腊肉好吃,腐乳也不差,绵软的腐乳入口,没有丝毫涩感,极其下饭。
与两者比起来,平日里的美味煎蛋就要逊色几分,不过也很好吃就是了。
桌上的炒腊肉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失着,旁边的煎蛋已经清空,碗中的腐乳也吃了一半,终于放下碗筷的两人吃得发撑,坐在凳子上半天不想起身。
等到好不容易缓过来,熊锦州起身把碗筷收了,倒了两碗水回到桌边,对想要起来忙活的宁归竹道:“再歇会儿吧,时间还早,不着急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