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余幹苦力活的过来,听见这话也道:“三娘早说你有这手藝啊, 这要是早早出来,当初哪里用为钱受这一遭苦。”
钱三娘擦着手道:“我哪有这本事,是寧先生教的,也得多亏县令大人好心,才让我好运地拜人为師呢。”
虽然实际上她和寧歸竹没有師徒关系,但寧歸竹对她的恩并不少,因而对外也就这么说了, 也省得有人因着她给宁先生带去不必要的烦恼。
“宁先生?”旁邊有来买豆腐菜的闻言, 问道:“是熊捕头的夫郎?”
钱三娘笑着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这宁先生可真厉害,之前听说他还在纺织坊幹过,现在纺织坊那些先生都是他教出来的。”
议论声起, 钱三娘听着,眼睛有些亮。
明明是宁歸竹被人夸赞,心情却比自己被人夸还高兴。
都是幹活的,攤前的人很快就散了, 有些年轻力壮的,还想趁着太阳没有下山,找找有没有运货的力气活。
住在附近的人家自己带了碗来买菜,钱三娘就多给了一点,不多,一两口的,但足以让来买東西的人感到高兴。
带来的食材全部弄完,钱三娘开始收拾攤位。
她摆攤的地方是县衙安排的,这邊有现成的桌椅,捕快巡逻的时候,也会重点巡逻这邊,别说地痞流氓了,就是那些酒馆的人也不敢在这里找事,是难得的能让家贫的摊贩安心做生意的地方。
桌椅不用自己费心,但碗筷是要带回去的,钱三娘把所有東西都放到推车上,又仔细收拾干净摆摊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