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去吧,正事要紧。”

眼看着柳秋红的身影走远了些,旁边的人冷哼一声:“她姓柳的又没好處给你们,这么高兴干什么?”

闻言,这边安静了一瞬,春梅乐呵呵地对几个年轻的道:“你们看清楚些,可不能学这些人,只想着占别人便宜,不然日后人没了,村子里都找不出个愿意搭把手的。”

旁边的人暴怒而起,“李春梅,你个贱皮子,胡咧咧什么呢?!”

李春梅把手里的花生丢回篓子里,也腾地站起身,叉腰骂道:“老娘骂的就是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蛭虫,成日里说这个骂那个的,但凡谁家日子过得好些都要上去搅和,知道的你们是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搅屎棍成精,来这世上恶心人来了。”

“好啊你李春梅,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不成,看老子不撕了你的嘴。”

人群中的夫郎挽着袖子就冲了上来,都是村子里长大的人,谁还没打过架不成,李春梅抬脚就迎上去了。

旁边的人见状,纷纷上前拉架。

“哎呀别打别打,这年纪一大把了,打坏了可咋搞。”

一边劝,一边扯老夫郎的后腿,李春梅抓住机会啪啪就是几巴掌,那原本和老夫郎凑堆的人见状,冲了上来朝拉架的人下手,但他们沾亲带故的一群加起来,人数哪里比得上这边大半村子的夫郎妇人,这边手还没抓住人呢,那边就有人过来扯他们了。

这一群家伙平日里仗着男人多到处挑事,在场人多多少少都受过些窝囊气,这会儿难得一起动手,一个个暗戳戳地抓头发、提脚踹,把人打得哎哟哎哟叫个不停。

等柳秋红听到声音不对跑回来时,他们已经大获全胜,整理好衣服拎上东西,挪了下位置准备继续闲聊。

看见柳秋红,有人笑呵呵招呼:“秋红,你咋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