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熊锦州带着人回来了,“这是大伯家二堂哥,熊才廉。”
熊才廉是个读书人,本来叫财连来着,他老师觉得这个名字过于市侩,不适合读书人,便改成了才廉。
“二堂哥好。”
宁归竹和人打过招呼,说了下他和钱三娘要弄的合书内容。
趁着他们聊天的时间,熊锦州回到卧室,把家里的笔墨纸砚给拿了出来,在堂屋的桌子上铺开。
熊才廉注意到纸张上的字,不由多看了两眼,笑道:“竹哥儿的字很出色。”
宁归竹道:“以前练过几日。”
“见字如见人。”
熊才廉感慨了一句,拿起一张纸开始遣词造句,然后将上面的内容念给两人听过,“没有问题的话,签字吧。”
钱三娘“呃”了一声,“那、那个,是可以按手印的吧?”
不会写字的普通人太多,大部分合书都是可以按手印的,但听着熊才廉的话,又见宁归竹自然而然地执笔,钱三娘顿时就有些不确定起来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熊才廉道。
等宁归竹签好字,钱三娘在手上抹了些墨,在他名字下方按下手印。
熊才廉将一张合书撕成两份,分别递给两人,然后将完整的那张收起来,从熊锦州手里接过十枚铜钱,临走前忍不住对宁归竹道:“听闻你读过书,有机会的话,想与你探讨一二。”
宁归竹愣了下,“我读的书不多。”
熊才廉摇头,“探讨在于沟通,而非比较。”
闻言,宁归竹笑起来,“那随时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