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熊锦州拎了人就走,李家一家子慌忙跟上,他们附近的邻居见状,下意识也跟了上来。
到了公堂,李二郎被压着跪在地上,连身边的人都没看清就朝着陈县令磕头,哭喊求饶:“大人、大人小的没犯事啊!大人饶命!”
再看旁边的钱三娘,大夫给她按了穴位,这会儿情绪平缓下来,脊背挺得笔直地跪在那,高低立现。
“肃静。”
陈县令敲了下惊堂木,见李二郎住了嘴才开口道:“李家二郎,你抬起头看看,身边这位娘子你可认识?”
李二郎闻言,脑子疯狂运转着,连自己买酒时顺手调戏的小娘子都想了起来,抬头看清钱三娘的模样,面上的恐惧和紧张瞬间松懈下来,他皱着眉扫了钱三娘一眼,声音中的哭腔都还没散呢,急忙对陈县令表态:“大人,我与这贱妇不熟,她若是犯了事,您抓了她去便是,跟我没关系啊!”
“……”
堂上堂下一片寂静。
接着,人群中不知是谁嗤笑一声,接着嘲笑声如浪涌至。
“李二郎啊李二郎,你当真是又蠢又毒。”陈县令失笑,声音中浸满了寒意。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李二郎看陈县令这态度,大脑发懵,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。
倒是后面跟上来的李家人,他们已经从周围人口中听了个七七八八,这会儿挤到前面听见陈县令这话,李母顿时朝着钱三娘破口大骂:“你个破烂货,你要害死我儿啊,我怎么就让你这孽障进了家门……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