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了啊?把娘子逼得来击鼓,这汉子得死多慘啊。”
“……”
眼见着话赶话的,安和县就要多一桩慘案,宁归竹没忍住道:“不是死人了,是家暴案。”
“家暴?”
该说不说,虽然朝廷有着相关律法,但百姓却没有家暴的概念。
听了宁归竹进一步的解释,有人忍不住嘀咕道:“不就是挨两下嘛,这还要告到县令大人面前呢,也不怕挨棍子。”
顺着声音看去,那还是位中年婦人。
宁归竹理智知道这不能怪她,但听见这话,还是一口气堵在心口憋得慌。
“啧,你乐意挨打你挨去,管天管地还管人家不想挨打了。”也不全是腦子糊涂的,听周圍说‘挨打正常’的声音多了,一个打扮利落的女生蹦出来,朝着众人叉腰昂首道:“来,继续说,让我看看谁想挨打的,明儿姑奶奶就帮把手送你过去。”
这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,周围的人闻言神情讪讪,说了两句中和的好话,就把话题落到了跪在正堂内的婦人身上。
女孩儿哼了一声,扭头对上宁归竹还没散去的笑眼,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。
门口的喧闹没有持续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