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还有事,熊锦平说了两句,将骡子交给熊锦州就回去了。
熊锦州见人离开,把匆匆藏到衣襟里的糙馒头塞到骡子嘴里,“你啊你,就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,耐心也太差了些。”
馒头鼻孔喷气,甩掉熊锦州的手,嚼着馒头自己哒哒哒地往骡棚而去。
…
喂了家里的狗和貓,再将鸡鸭和大母鸡抓进笼子里关上,弄完这些一抬头,天上的太阳早就没了。
宁归竹洗干净手将发簪抽了,“我洗澡时把跳蚤弄死了,要不,还是不洗头了?”
这个点,洗了不好干啊。
熊锦州从后面抱住他,在人侧脸上亲了下,“那就不洗。”
没了其他人,夫夫俩之间的距离无限度拉近,等到小狗汪汪汪地回了窝,两人就果断关门进了卧室,徒留小狗看着窝里的貓崽子汪汪呜呜。
半夜,熊锦州给宁归竹清理好,轻手轻脚端着新弄的蛋汤到了狗窝边,从热乎乎的狗肚子中间掏出两只小貓崽。
大旺二彩睁开眼睛,汪呜着凑近,果断猫口夺食。
熊锦州:“……个没出息的。”
嫌弃归嫌弃,熊锦州还是给它们的竹节碗里倒了点,喂饱小猫崽后,就催促着狗子赶紧回窝。
在院子里疯跑活动的两只狗听到催促,磨磨蹭蹭地回了窝里,面对被塞过来的两只小猫崽时,又分外珍惜地舔了舔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