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闻言,脚步慢慢停了下来。
他一起将碗筷和饭菜都准备好,朝着已经在收尾上午工程的工人们喊了一声,视线忍不住看向院外,见兄弟俩抱着三条小凳子跑回来,宁归竹出去迎了两步,从他们手里接过凳子,“怎么了拿了三条?”
熊川水理所应当地道:“妹妹要和我们坐一样的凳子呀!”
宁归竹闻言,笑着道:“还想到了妹妹啊,好棒的哥哥。”
俩小不点得意地挺胸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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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归竹下午把床单边给缝完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看着阳光下逐渐垒起的院墙出神,手指本能地挠了挠手腕,回过神来垂眸看去,才发现手腕边起了一个紅肿的包,摸上去硬硬的。
虽然已经是虫子出来活动的时节,但这个红包一看就知道是跳蚤送的。
宁归竹头疼。
跳蚤那么一点大,抓是抓不到的,今儿估计得洗个澡洗个头。
他都有了,锦州和大旺二彩肯定也没逃掉。
人类可以洗澡,小狗嘛……
宁归竹挽着袖子回厨房烧水,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响起了小狗嗷呜嗷呜的动静,在干活的工人听了,视线忍不住地往院子里瞅。
上午洗猫下午洗狗,熊家夫郎真够爱干净的。
把狗仔仔细细地搓了两回,抓出来好几只跳蚤,宁归竹总算是放下心来,拍拍在身边甩水的狗子屁股,“自己晒太阳去。”
小狗:“呜呜呜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