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看熊锦州端着鸡蛋汤回来还问呢,“大哥没问你端着这鸡蛋汤是干啥的?”
吹半天也不喝,一看就有问题。
熊锦州:“没啊。”
他回忆了下大哥的表情,迟疑了下,有些不确定地道:“大哥好像以为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。”
宁归竹:?
有些不明白这兄弟俩之间的脑回路,可能大哥就是这么不注重细节吧。
宁归竹也没有深想,喝完碗里的面汤后,又把熊锦州给他留的那些吃了,有些撑地在厨房里活动身体,顺带看一眼小猫的情况。
两只早就饿坏了,这会儿正哼哼唧唧地拱狗肚皮,二彩跑得快,留下大旺一只狗生无可恋地躺倒,任由小猫吭哧吭哧啃它乳·头,咬得它疼了,就抬起爪子把猫抵开一些。
因为没用力,这抵抗在讨食的小猫眼里分外不起眼,依旧在大旺身上嘬得呱唧呱唧响。
宁归竹看了眼大旺的屁股,干脆挪开了视线。虽然是只小公狗,但想来两只带猫回来的时候,是做好了当妈的准备的。
熊锦州还在吹鸡蛋汤,宁归竹动作麻利地端着碗筷出去了。
熊锦州见状探头:“竹哥儿,我来洗吧。”
“没事,洗碗又费不了多少事。”宁归竹头也不回。
熊锦州闻言也没坚持,吹着蛋汤,顺带把厨房收拾了下。等到宁归竹将洗干净的碗勺放到橱柜里,碗中的蛋汤终于凉了下来,两人蹲在大旺身边,看看小猫崽,又彼此对视一眼,伸出手指蘸了点蛋汤抹在大旺的乳·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