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笑着提醒他,“你还没拆发呢。”
闻言,熊锦州摸了把没有丝毫凌乱的头顶,他严肃地思索了两秒,去牵宁归竹的手,“不拆了不拆了,我中午小心点睡,不会乱的。”
宁归竹无奈,“这样睡会很难受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熊锦州信誓旦旦,“我之前都不拆发睡,习惯了。”
宁归竹:“……”
见他坚持,宁归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,和熊锦州一起到了窗边,脱掉外衣上床睡觉。
明明熊锦州不在的日子,宁归竹也睡得很好,但这会儿抱着对方,就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谈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样,只是更加安定平和一些。
很舒服。
见怀里人飞速睡了过去,熊锦州凑近亲了亲他的额头,手指轻轻揉捏着宁归竹的脖颈。
大概是上午低头缝东西没注意,宁归竹这一中午,时不时就会抬手揉一下脖子。
揉了会儿,看着他的眉目舒展开来,熊锦州这才收回手抱着人进入梦乡。
高高束起的头发确实不太方便,睡着睡着就会硌一下脑袋,也没有办法翻身,熊锦州第n次被折腾醒后,一脸严肃地盯着里侧的床帷,思考,得去买两个木枕回来才行了。
“木枕?”
醒来的宁归竹听见这话,奇怪道:“木枕睡着很不舒服吧?”
脑袋底下垫这么个东西,感觉只会更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