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宁归竹的手顿了下,“怎么要去那么久?”
熊锦州垂眸看着面前的夫郎,缓声道:“有些地方偏得很,很多人好几年都不会去镇子上,人还凶,我得带着人到处走一遍,确定消息传开了才行。”
宁归竹眉头蹙起,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
都说‘穷山恶水出刁民’,古代可怜的百姓有很多,但没律法意识无法无天的也有很多。
“放心吧,咱们县周围的镇子村落我基本去过,没什么危险的。”熊锦州见他担心,连忙逗人,“你忘了我抓人的事迹了?他们现在好些还怕我呢。”
宁归竹:“……”
该说不说,外人那让人觉得厌烦的恐惧,现下还真成了安抚剂。
心里的担忧勉强平静了些,宁归竹还是忍不住道:“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放松警惕,你不知道那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,万一人家想着你那么凶,干脆一劳永逸呢?”
熊锦州捏捏他的脸颊肉,“好啦好啦,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
保证的话说再多,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,熊锦州直接转移宁归竹的注意力,“给我讲讲这告示上的东西好不好?刚刚卢主簿说的时候我都没怎么听,只知道是个新法律,好像说的是伴侣之间的事情。”
宁归竹顿了下,“你等等。”
他转身回到教室里,和靠近门口位置的学生交代了几句,再次出来时直接牵起了熊锦州的手,“去石桌那里吧。”
熊锦州“嗯”了一声,跟在宁归竹的身后来到石桌边,没管身后偷偷摸摸的注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