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管事是陳县令带过来的亲信,闻言笑呵呵地道: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县令大人让我问问,想了解下这些学生的进度,是不是可以出师了?”

宁归竹闻言,往里面看了眼,朝着管事打了个手势,和人走远了些才道:“有一个纺织不行,她要么多学三四个月,要么去学点别的东西。其余人……差不多都能进行简单的纺织了,不过想要精细布料还得继续学。”

“精细布料倒是不必。”管事思索着,“纺织不行的是哪个?回头我调出来去干点简单的活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宁归竹迟疑了下,没有继续说这个人,而是对管事道:“我会的手艺挺多的,烦请您跟大人沟通一下,可以的话,也让她跟着我学学别的手艺,看能不能遇到她擅长的东西。”

管事闻言眼神闪烁了下,“挺多是指?”

宁归竹矜持:“只要是能想到的,大部分都会。”

管事的眼睛倏忽睁大。

……

中午。

捕快一天也就巡逻个三四次,熊锦州躺在院墙上晒着太阳打瞌睡,听见下面人喊给钱的动静,翻身坐起来往石桌那边看去。

四个人坐在位置上打着马吊,周围全是凑热闹起哄的,他们说的‘钱’也只是厨房里刚炒的豆子。

时间不早,该去拿磨的米了。

熊锦州想着跳下墙头,往外走了没两步,就看见常年跟在陳县令身边的小厮朝着这边跑过来,看见他时眼睛一亮:“熊捕头,还好你在,老爷正找你呢。”

熊锦州闻言,第一反应是:“死人了?”

小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