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抬起手,戳了戳他的脸颊,笑着靠着人也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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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起来,又是重复的一天。
日子走上了正轨,时间就过得格外快一些,早上将需要晒的菜搬出来,两人一牵一骑,带着骡子上县里干活,下午三点左右又回家吃饭,然后收拾家里干点活。
院子里堆了为数不少的竹子,都是熊锦平给他们弄的,竹尾巴一堆、竹子一堆、竹枝一堆,分门别类,将院子堆得几乎要无处下脚。
两人这几天回来,忙的主要就是这堆竹子,现在收拾了,回头搭窝的时候也能省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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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归竹没在学堂里等到王春华的娘家侄哥儿。
人家倒是成功报名了,不过负责登记的小吏让人回去等消息。话转个弯传回来,宁归竹和熊锦州才知道,县令大人是说随时可以去报名,但是上课的时间得另行安排。
而宁归竹现在教的这批学生顺利出师之后,会成为下一批学生的老师,他只用隔段时间去县里看看,确定没教错就成。
陈县令捋着胡子对提起这事的熊锦州道:“总不能逮着你家夫郎一个劲地使,回头人要是病了,你指定会在我这一哭二闹个没完。”
熊锦州:“……大人,我又不是小孩儿。”
陈县令乐呵呵地,“才十八呢,也可以是小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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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眨眼就没了。
熊锦州得了两天假,在县令那里蹲了会儿,得知宁归竹也有假期后,这才欢欢喜喜地去学堂接宁归竹下课。
刚接到人,就听宁归竹高兴道:“今儿纺织学堂的管事过来,说我明后两天可以休息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