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了下道:“要不你教教我?以后这种活我来干就好。”
宁归竹喝了口水,笑着看向熊锦州,“好啊。”
在外教学生,在家教……夫君?
是这个词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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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费了十多根竹條之后,熊锦州总算是上了手,然而这会儿天色也彻底暗了。
宁归竹没让他继续弄,“洗漱下休息吧,明天早上想吃什么?肉丝面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熊锦州回答得很快。
两人洗漱好,一前一后进了卧室。
今天没有点煤油灯,朦胧的月光落入卧室内,勉强照亮了他们的行进路线。
宁归竹脱了身上的外衣,随手抽了簪子放在旁邊,手指穿过发丝揉着头皮,他坐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说道:“窗户就不关了吧,现在晚上也不怎么冷了。”
熊锦州的手顿了下,并没有拒绝宁归竹的想法。
外衣搭在凳子上,熊锦州取出药瓶走到宁归竹身邊,“我给你揉揉腿。”
“其实我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宁归竹说着,往旁边挪了挪,给熊锦州空出坐下的空间,“今天揉完就算了吧,别浪费药了。”
这药是真的好,留在家里还能以防万一。
熊锦州:“不是说在雨里跪了很久嘛,得多揉揉按按,要是不一次性弄好的话,以后雨天雪天都会疼的。”